出法律威胁时,作为她的律师,我建议她下次提前跟我对一下发言稿。”
台下爆出一阵笑声和掌声。那笑声是善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羡慕。苏砚在台下用手捂住脸,笑得肩膀直抖。她知道他这是在替她“圆场”——把刚才那段足以登上所有财经媒体头条的发言,轻描淡写地解构成“当事人公开发出法律威胁”,既没有否认她的话,又给外界提供了一个更温和、更合法、更容易被接受的叙事框架。这是陆时衍最擅长的本事,把刀子裹在笑话里递出去,既达到了目的又不留把柄。
陆时衍等笑声平息,继续说:“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澄清。刚才苏总说,她说要保护每一个被威胁的人。我想补充的是——保护这些人,不只是她的事。”
他的语气忽然收了所有的幽默,变成一种极其郑重的严肃。
“也是我的。”
宴会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笑声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不是之前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紧张,而是一种更沉、更重、更温暖的东西。在场的人都是见惯了名利场逢场作戏的人,但这种郑重,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
颁奖典礼结束后,他们并肩走出宴会厅。夜色深了,城市的霓虹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苏砚抱着奖杯,陆时衍拎着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领带已经被他松开了半截,整个人终于卸下了刚才那种紧绷的状态,露出私下里惯有的松弛。
“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陆时衍忽然开口,“是即兴的吗?”
“是也不是。”苏砚想了想,“一直在脑子里,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她顿了顿,“谢谢你帮我圆回来。‘当事人公开发出法律威胁’,亏你想得出来。”
陆时衍笑了一声,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低柔:“我总不能说‘我女朋友在台上发飙了但她说得对’吧。”
苏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陆时衍,你说什么?”
陆时衍也停下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低头看着她,被城市的灯海映得眼眸深邃,眼底却漾开一圈比夜风更柔和的涟漪。
“我说——我女朋友。这个词我说得不太熟,但我在练。”
苏砚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领带——那条暗红色的、她送的领带——把他轻轻拉向自己,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印了一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他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