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渔更加困惑了。
苏砚没有解释。她没办法跟任何人解释,为什么一个从小不吃甜的人,会在那碗甜粥里吃出了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那种味道跟钱没关系,跟地位没关系,跟那些她拼了命去争去抢去赢的东西都没关系。它只跟一件事有关——在那个她唯一一次卸下铠甲的夜晚,有一个人没有趁机进攻,没有趁机取证,没有趁她缴械的时候跟她谈条件。他只是把粥里的糖放少了半勺,怕她嫌甜。然后又去给她煮了一锅咸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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