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心理咨询费,那这个就当是实物抵付。戴上。今晚开始同步数据。如果你睡不够七小时,第二天你的咖啡会被自动替换成低因版本。别问我怎么做到的,你老婆搞AI的。”
陆时衍把便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字体更小,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写上去的:
“昨晚的酸辣粉,真的比你老婆做得好。”
陆时衍笑了。笑得坐在对面的方如海莫名其妙抬起头,问了句“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好。”陆时衍把手环戴在手腕上,扣好,动作很郑重。
方如海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案卷。他在陆时衍手下干了八年,从实习律师做到合伙人,见过陆时衍打赢标的额十几亿的案子,也见过他在最高法的法庭上做出口头陈述,但他从没见过陆时衍戴一个智能手环时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像是某个人在他那套严丝合缝的法律逻辑体系里,找到了一个合法的后门,钻了进去,然后赖着不走了。
当晚十点半,苏砚的笔记本上弹出一条通知:用户“陆时衍”睡眠数据已同步,当前状态——已入睡,心率67,深睡占比32%。
她盯着那条数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关掉笔记本,关掉台灯,躺回床上。陆时衍已经睡着了,呼吸很稳,手环上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像萤火虫。
苏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很轻很轻地把头往陆时衍那边挪了一点,靠上了他的肩膀。动作很小心,小心到像是怕惊醒一只在法庭上据理力争了八个小时的律师。
但陆时衍没醒。他的手环记录显示,这一夜他的深睡占比达到了41%——是他戴手环以来的最高纪录。
而在数据同步的另一个终端上,苏砚的睡眠数据也在悄然变化:入睡时间比前一天提前了一小时零八分钟。
系统自动给两个人的手机各推送了一条相同的消息:
“检测到两位用户的睡眠质量同步提升。根据双人模式算法,建议保持当前就寝距离。祝好梦。”
没有人为干预。是AI自己算出来的。
苏砚第二天早上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给公司的产品经理发了条消息:“双人模式的文案可以写得更好。‘祝好梦’太俗了。”
产品经理战战兢兢地回:“苏总您觉得改成什么?”
苏砚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写:数据同步中,余生同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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