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砚没接话。她转过身,从碗柜里拿了个碗,盛了一碗粥,端到餐桌上。粥很烫,她吹了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粒绵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她又舀了一勺,吃了一口蒸蛋。蛋很嫩,生抽的咸和香油的香混在一起,虾皮咬起来有嚼劲。她低头吃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陆时衍盛了一碗粥给自己,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谁也没说话。窗外银杏树的影子被上午的太阳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一格一格的,像日历。苏砚吃完一碗,又盛了一碗。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勺子,抬起头。
“陆时衍。”
“嗯。”
“你以后生病了,我也给你熬粥。”
“你会吗?”
“可以学。”
“那你的粥,大概是醋多辣少,花生米糊了的那种。”
苏砚拿筷子敲了一下碗沿,瞪着他。陆时衍笑着低头喝粥。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把碗里的粥照得亮晶晶的。苏砚看着他的笑,心里那个一直绷着的什么东西忽然松了一下。她忽然想,其实生病也没那么糟。
上午十一点,苏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她接起来,是助理小周打来的,说下午有一个内部安全会议,问苏砚能不能参加。苏砚看了陆时衍一眼,后者正靠在沙发上看书,一副“你自己决定”的表情。她想了想,对着电话说:“改成线上。我参加。”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往书房走。经过陆时衍身边时,她停了一下。陆时衍抬起头,她把手里那碗没喝完的粥放在茶几上,然后弯下腰,在他脸上很快地贴了一下。很轻,很烫,带着粥和汗的温度。然后她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关上门。
陆时衍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被贴过的脸颊。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大的弧度,那笑容像法庭上对方律师突然撤诉一样,出乎意料又酣畅淋漓。他拿起茶几上那碗没喝完的粥,把剩下的半碗喝了。粥已经温了,但还是很稠,米香很浓。
下午两点,苏砚在书房里开视频会。陆时衍在客厅处理邮件。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她在里面说话——嗓子还是哑,但语速很快,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中间她咳了两次,每次都静音了才咳。陆时衍听着,起身去厨房又煮了一壶姜汤,灌进保温杯里。他推开书房门,把保温杯放在她桌角。苏砚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头也不抬地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喝完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保温杯,又看了看门口。陆时衍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