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去了,门带上了。
她继续开会。可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屏幕那头的林总正在说“苏总,第三季度的数据看着不错”,苏砚点着头,脑子里却飘着一个念头——晚上要不要再试试酸辣粉。这次让陆时衍在旁边盯着,放多少醋他说了算。
下午五点,会开完了。苏砚从书房出来,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有一张便利贴。她拿起来看,上面是陆时衍的字:
“去买菜。粥在锅里,蒸蛋在冰箱。六点回来。碗底的事,晚上再说。”
苏砚把便利贴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上面更潦草,像是出门前匆匆补上去的:
“庭外和解,不予追究。仅限今日。”
她把便利贴折好,夹进手机壳里。然后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锅里果然还有粥,温温的,米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皮。她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窗外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的光穿过叶缝落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片碎金。
她吃着粥,忽然想起一件事——陆时衍的冰箱里永远有姜和葱。她搬进来之前,他的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速冻饺子。现在冰箱被分成了两半,左边是他的,右边是她的。他的那半永远有姜有葱有鸡蛋,她的那半永远有速冻食品和功能饮料。可今天早上她发烧的时候,他从冰箱里翻出姜和葱,煮了姜汤。中午又用鸡蛋蒸了蛋。那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冰箱里的,可能是她加班到深夜的某个晚上,他一个人去超市买的。
她放下勺子,拿起手机给陆时衍发了一条信息:“明天酸辣粉再战。醋你说了算。”
他秒回:“收到。花生米我来炒。你负责煮粉。”
她又发了一条:“为什么?”
“因为花生米炒糊了还能吃。粉煮烂了只能倒掉。”
苏砚看着这条信息,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哑的,跟砂纸磨过似的,可她自己听着,觉得还挺好听。她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去洗碗。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她搓着碗沿的米渍,手背上还残留着早上陆时衍手上的温度。
她想,原来生病也没那么可怕。原来有人知道你在生病,会放下手头的事赶回来,会熬一锅粥放在灶台上等着你,会在你开视频会的时候往桌角放一杯姜汤,会在便利贴背面写一句“仅限今日”的赦免令。她以前总觉得,依赖一个人是危险的。因为依赖就意味着有一天对方撤走的时候,你会摔得很惨。可现在她站在洗碗池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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