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苏砚把纸条揭下来看,上面写着:
“判你赢。但冰箱里那瓶功能饮料,还是得扔。”
苏砚笑出了声。
那天晚上,小银睡了之后,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三月的风还有点凉,陆时衍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苏砚肩上。苏砚没有拒绝。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张“判你赢”的纸条,忽然说了一句话。
“我以前觉得做饭浪费时间。”
“现在呢?”
“现在觉得……那些被浪费的时间,好像才是真正的时间。”
陆时衍侧过头看她。夜色里,她的侧脸被阳台灯映得柔和,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他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她——那时候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眼神锋利得像刀,说话速度比书记员打字还快。整个法庭都是她的战场,每句话都是武器。
现在这个女人,会花一个月时间研究一碗酸辣粉。
“苏砚。”他叫她。
“嗯?”
“你爸当年,是不是也给你做过饭?”
苏砚的手停了一下。纸条在她指间翻了个面,背面是空白的。她低头看着那张白纸,沉默了很久。
“做过。”她声音很轻,“他只会做两样。蛋炒饭,和酸辣粉。蛋炒饭做得好,酸辣粉做得差。跟我正好反过来。”
“他做的酸辣粉,什么味道?”
“很酸。特别酸。他总说酸的开胃,开胃了就能多吃,多吃了才有力气干活。”苏砚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东西在晃,“他破产那阵子,天天在家。我妈出去打工,他就在家给我做饭。每天都是酸辣粉。我那时候不懂事,嫌他做得难吃,有一次把碗推翻了。他什么也没说,蹲在地上捡碎碗片,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还在笑,说‘没事没事,明天爸爸重做’。”
她没有再往下说。陆时衍伸出手,把她手里的纸条抽走,折好,放进自己口袋。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指腹上有几个浅浅的刀痕,是切菜时不小心划的。
“明天我做。”他说。
“做什么?”
“酸辣粉。我跟你学了一个月,也该出师了。”
苏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偷学?”
“我光明正大地看。你自己没注意而已。”
第二天早上,苏砚是被香味弄醒的。她穿着睡衣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陆时衍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印着“技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围裙,正在往碗里浇汤。动作很稳,姿势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