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但我认为扶养不等于承受这种程度的酸。”又比如——“今天这碗面的表现,比苏总在法庭上的发挥差远了。望继续努力,争取达到平均水平。”
苏砚把每一张纸条都收起来了。放在她书房抽屉里,用一个装发票的铁盒子装着。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陆时衍有一次借她的计算器时发现了。他没说,只是在那天晚上的碗底多写了一句——“盒子的锁该换了。你那个密码锁用的是生日,太好猜。”
苏砚看到纸条的时候脸色变了。她冲到书房,发现铁盒子被人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了桌面上,旁边放着一把新锁。
还有一张便签纸:“盒子里的东西属于隐私,我没看。但建议你把密码改了。以及——我看到你把我写的那张‘庭外和解’放在最上面了。说明你还是很在乎的。”
苏砚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过了两分钟又捡回来,展开,折好,放进铁盒子里。
重新锁上。新锁的密码她设成了陆时衍的生日。
第三周,事情起了变化。
苏砚的酸辣粉开始像样了。粉条不再软烂,花生米不再焦糊,醋和辣椒的比例趋于合理。到了第三周的最后一天,她端出来的那碗酸辣粉——汤色红亮,粉条晶莹,花生米酥脆,上面还撒了一把切得细细的葱花。卖相已经像那么回事了。
陆时衍尝了一口。
他嚼了很久,咽下去。苏砚盯着他。
“怎么样?”
陆时衍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他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拿了一个新的碗和一双新的筷子。然后在苏砚困惑的目光中,他打开冰箱,拿出她自己做的辣椒油,挖了一勺加进碗里,又加了一点醋。
他重新拌好,吃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第一天那碗,”他说,“如果打分的话,满分一百,我给三分。今天的这碗——九十七分。”
“为什么不是满分?”
“因为剩下的三分,是我现在自己加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醋瓶,“你做的酸辣粉,醋放得不够。我知道你怕我嫌酸,所以故意少放了。但你没问过我——我喜欢酸一点。”
苏砚看着他。
陆时衍从兜里掏出那支笔,在碗底垫着的纸巾上写了六个字,推到苏砚面前。
苏砚低头看。上面写着——“不予追究,有效期:一辈子。”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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