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今天会成功?”她问。
“我不知道。”陆时衍把那张纸巾折好,放进自己衬衫口袋里,“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再做砸了,我就继续吃。吃到我退休为止。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苏砚没说话。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然后站起来,走到陆时衍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
“你头上有个白头发。”她说。
“被你气的。”
“拔掉?”
“留着。纪念你终于学会了做酸辣粉。”
“那根白头发跟酸辣粉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陆时衍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我每天吃完你做的饭,都要对着镜子说一句‘我还能活着,真好’。说了二十一天,能不长白头发吗?”
苏砚松开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她打开手机,给方如海发了一条消息:“陆时衍说我做的酸辣粉九十七分。”
方如海秒回:“你信?”
“不信。但他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那他就是在说真话。陆时衍那人,赢了官司都不笑,能让他认真说好吃的东西,基本可信。”
苏砚放下手机,看着对面重新拿起筷子吃第二轮的陆时衍。餐厅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鬓角那根白头发照得很清晰。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陆时衍有胃病,不严重,但吃太酸或者太辣的东西会不舒服。
“你胃怎么样?”她问。
“怎么了?”
“我醋放少了,是因为想到你胃不好。”
陆时衍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抬起头来,看着苏砚。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他知道,对一个习惯用数据说话、用逻辑思考的女人来说,做一顿饭要考虑对方的胃,是她用了二十一天才学会的事。
“苏砚。”
“嗯。”
“你知道你最大的进步是什么吗?”
“酸辣粉做得好吃了?”
“不是。”他把碗放下,认真地看她,“你开始在做决定之前想‘陆时衍会怎么样’。这是你在法庭上永远学不会的东西。法庭上你想的是‘对方会怎么出招’。但做饭的时候,你想的是‘他吃下去会不会不舒服’。”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算什么进步?”
“这是从合作伙伴变成家人的进步。”
苏砚站起来收拾碗筷。经过陆时衍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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