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糖那回。那次我其实觉得挺好吃的。”
“那你怎么不说?”
“说了你就不做了。”
“所以你……”
“我喜欢看你做。”陆时衍端着碗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你皱着眉头看菜谱的样子,看你拿量杯量醋的样子,看你用温度计测油温的样子。你做什么都像在做一场精密实验,连一碗酸辣粉都这样。苏砚,你知不知道,你在厨房里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在法庭上一模一样。”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第三次就好吃了?”
陆时衍想了想,笑了:“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做到第十次。”
“那你觉得我会吗?”
“会。”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因为你是苏砚。你做什么都要做到赢。哪怕对手是一碗酸辣粉。”
苏砚低头看着碗里的粉条,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说不清这种感觉。可能是那碗酸辣粉的蒸汽熏的,可能是空调开得太低了,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总之,她没有抬头。
“你少激我。”她说,声音有点闷。
“我没有激你。”
“你就是想让我继续。”
“对。”
“然后继续翻车。”
“对。”
“然后你继续吃。”
“对。”
苏砚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的:“陆时衍,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嗯。”他坦然承认,“所以咱俩才能在一起。”
那天晚上,那张写着“庭外和解,不予追究”的纸条被苏砚收进了抽屉里——和前面六张放在一起。七张纸条,七次失败,七个“不予追究”。她不知道第八次会不会成功,但她忽然觉得,成功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第八次尝试时间——待定。改进方向——先问问陆时衍,除了酸辣粉,他还会吃什么别的。
发出去之后,陆时衍的回复来得很快:“除了酸辣粉,什么都行。”
“那你还让我做七次?”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做酸辣粉的时候,是苏砚。你做任何事的时候,都是苏砚。这件事本身,比一碗酸辣粉好在哪里,重要得多。”
苏砚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她回了一个字:“烦。”
陆时衍回了一个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