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一点,但汤喝完了。还有,口红颜色我下次换一个。”
陆时衍抽了张信纸也伏在桌上写。苏砚伸脖子去看,他写的是:“苏叔叔您好,我是陆时衍,苏砚的丈夫。您留的电子管我替她收好了,以后每年清明我负责给电子管擦灰。另外,苏砚眼睛肿了的时候确实戴墨镜比较好看,但她死活不戴,您帮我劝劝她。”
苏砚把那张信纸抢过来揉成团砸他脑袋上:“你少来这套。”
“我认真的。”陆时衍把纸团捡回来展平叠好,“这封信我留着,明年清明烧给你爸。”
苏砚没再抢。她把两封信并排放好,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进相册。相册名字叫“要紧的事”。
深夜,苏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时衍闭着眼伸手拍了拍她后背:“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爸当年拍桌子骂那个新老板的样子。”
“那老板后来怎么样了?”
“我查了。”苏砚翻了个身,声音里忽然带了点她开庭时才有的那种劲头,“那家集团2008年就垮了,老板跑路去了东南亚,去年还在国内上过失信名单。我爸当年没交出去的那些图纸,有一款滤波电路,我前年让公司技术部照着做了一版,性能比市面上的好两成。”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把这版电路开源。”苏砚在黑暗中笑了,“我爸当年舍不得交出去的,我今天白送。气死那个跑路的。”
陆时衍睁开一只眼:“苏总,你这报复方式挺别致啊。”
“那当然。我爸的脾气,我随了个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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