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出现。但如果有人能——我们负责跟着,然后从他手里拿。”
“拿?”笑媚娟把“拿”字咬得很冷。
俘虏不笑了。他看着笑媚娟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剧变。“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吗?这是‘诺克斯’要的东西。你们拿了,不管你们是谁,诺克斯不会放过你们。”说到最后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刚才被笑媚娟用关节技拧脱臼的肩膀正在剧烈疼痛,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下来。
毕克定蹲下来和他平视。“诺克斯是谁?”
俘虏嘴唇翕动着正要回答,忽然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急遽收缩然后扩散。他死了。不是被枪击,不是中毒。他仅仅是说出了那个名字。毕克定低头检查他的面部,没有任何外伤,皮肤下也没有注射痕迹。死因和那只海鸟一模一样——生命被瞬间抽走,只留下完整的躯壳。他站起来看着那具尸体,脊椎发凉。笑媚娟单膝跪地,将***重新打开,又用手电对着天空划了两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生命信号后站了起来。
“不是中毒。”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一个人在她面前被灭口,而她连对方用了什么手段都看不出来。这种挫败感比恐惧更让她难以忍受。
毕克定转身重新走向金属环。他每走一步卷轴就烫一分,走到力场边界的时候卷轴的温度已经让他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烫手的痛感。鸟的尸体还在原地,俘虏的尸体倒在后面,两个都是在一瞬间被抽走生命的,而他站在那条看不见的边界上,平安无事。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卷轴——是卷轴在保护他。
深吸一口气,他迈过那条线,然后站住了。在跨过屏障的瞬间,他的思维被打断了——不是惊恐,不是痛苦。事后回想起来,那零点几秒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一生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空白。什么都没有——没有想法,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记忆。他的大脑被某种外来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卷轴的温度骤然下降,从滚烫变成温热再变成冰凉,冰凉的触感像一盆冷水浇在他意识深处,把他从空白中拉了回来。
他的意识恢复了。他站在金属环面前,完好无损,每一个感官都重新上线。海风还在吹,他能闻到咸腥的气息。身后的笑媚娟站在原地,肩膀紧绷,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我没事。”他回头对她说,声音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跨过了一道普通的门槛。
她缓缓松开拳头,但指节还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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