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是走到吧台前,从那个纸盒里拿了两根崭新的白色粉笔。
陈拙走到桌边,拉过刚才自己坐过的那把椅子,将它一把推开。
然後,单膝半跪在满是酒渍的地板上。
这是一个最方便发力,也最方便在桌面上书写的姿势。
那件原本乾净的浅色衬衫,袖口早就在刚才的摩擦中蹭上了一层黑板的油污和粉笔灰。
在山姆的循环代码和阿伦的张量之间。
陈拙稳稳地写下了一个代表商空间闭环的同构符号。
「把映射关系接过来。」
陈拙盯着桌面,声音在粉笔的摩擦声中显得很轻,但异常清晰。
「在这一层,锁死它。」
三个顶尖的大脑,就像三个在泥泞里抢修堤坝的苦工。
跪在地上。
趴在沾满污渍的桌面上。
在这个波士顿的深夜里,在这个被几十个顶尖学者围得水泄不通的破酒馆角落里,进行着一场突破了物理空间限制的野蛮推演。
周围的人群死死地盯着桌面。
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四处走动。
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粉笔和桌子摩擦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滞涩的,却充满了让人浑身战栗的生命力的声音。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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