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沈砚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大夫急忙施针,他才缓缓平静,再次陷入昏迷。
“他说了什么?”大夫一边施救一边问。
王贵直起身,脸色凝重:“他说‘都在酒里’。”
酒?千日醉?难道毒是下在酒里?
“沈公子在寺中饮酒吗?”
手下摇头:“寺中戒律,僧人不得饮酒。不过……小沙弥说,那个游方僧人曾送过一坛药酒给沈公子,说是治咳嗽的偏方。沈公子推辞不过,收下了。”
果然如此!毒就下在那坛药酒里!
“那酒坛呢?”
“小沙弥说,沈公子遇袭那日,酒坛不见了。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线索又断了。但至少知道,下毒者就是那个游方僧人,而此人很可能与追杀沈砚的是同一伙人。
窗外天色渐亮。雨停了,但阴云未散。
王贵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湖州的清晨很安静,远处传来鸡鸣犬吠。但这份宁静之下,杀机四伏。
“大人,”一个亲信走来,“杭州来信,顾大人后日要赴吴琛的宴会。”
王贵心中一紧:“顾大人可知危险?”
“顾大人知道,但说要去看看虚实。”
“胡闹!”王贵难得失态,“吴琛摆明了是鸿门宴!你立刻回杭州,加派人手保护顾大人。再告诉顾大人,沈砚这边有眉目了,下毒者是个左耳有黑痣的游方僧人,往绍兴去了,可能与‘千日醉’有关。”
“是!”
亲信匆匆离去。王贵回头望向沈砚的房间,心中忧虑重重。
杭州,知府衙门。
顾清远刚起身,就收到了王贵的密信。看完信,他眉头紧锁。
“千日醉……游方僧人……”他喃喃道。
苏若兰为他整理官袍,见状问道:“怎么了?”
顾清远将信递给她:“沈砚中毒,下毒者可能是个懂医术的游方僧人,往绍兴去了。王贵怀疑此人与追杀沈砚的是同一伙人。”
苏若兰看完信,脸色微白:“这毒……名字听起来就可怕。沈公子能挺过来吗?”
“王贵说暂时稳住了,但需要解药。”顾清远沉思,“绍兴……沈周的旧部孙账房就在绍兴。这两者会不会有关联?”
“你是说,下毒者可能是去灭口孙账房?”
“有可能。”顾清远道,“吴琛既然找到了孙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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