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说“深得多”吗?
面吃了一半,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夏晚星打来的。
陆峥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夏晚星刻意压低的声音:“你在哪?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
“我爸留下的那枚U盘,我找到了一点线索。”夏晚星的声音很急促,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我查到,那枚U盘的加密算法,有一个很独特的特征——它使用了三次迭代的费斯妥网络结构,但每一轮的S盒都不一样。这种设计思路,在十年前只有国内的‘羲和’项目组使用过。”
“‘羲和’?”陆峥皱起眉头,“那个被叫停的项目?”
“对。2008年立项,2010年被叫停。官方理由是技术路线不够成熟,实际上是因为项目组里有泄密事件。最关键的是——”夏晚星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羲和’项目的总负责人,是张敬之。”
张敬之。
“深海”计划的核心发起人,沈知言的恩师,一年前从研究所天台坠楼身亡的那个张敬之。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和张敬之,在十五年前就有联系?”
“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直接联系。但既然我父亲使用了‘羲和’项目的加密算法,他就一定和这个项目有关系。而张敬之的意外坠楼,‘深海’计划的数据被‘蝰蛇’觊觎——所有这些事情之间,一定有某种连接。”
陆峥放下筷子,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声音也沉了下来:“夏晚星,你听我说。我刚才见了老鬼,他告诉我几件事。第一,你父亲在1987年拍过一张照片,照片上除了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手上戴着一枚六边形戒面的银戒指。”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停了。
“什么样的戒指?”
“双头蛇的纹章。”陆峥说,“这枚戒指曾经出现在1988年的一桩悬案里,死者在死前把它攥在手里。1992年,戒指从证物室消失,至今下落不明。”
沉默。长久的沉默。
“陆峥,”夏晚星的声音变得有些发紧,“我爸他……是在十年前‘牺牲’的。这些事发生的时间——1987、1988、1992——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还没结婚,还没我。你说的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老鬼没有把全部信息给我。”陆峥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他给了我一组坐标。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你父亲的‘牺牲’,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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