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幽灵’的关系,和张敬之的关系,和‘羲和’项目的关系,构成了一个比我们目前知道的任何东西都要庞大的谜团。而你手里的那枚U盘,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深深的呼吸。然后夏晚星说:“你在哪?我来找你。这件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陆峥把面馆的地址发给她。四十分钟后,夏晚星推开了面馆的玻璃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底的淡青色表明她昨晚也没睡好。她坐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机拆掉电池,放在桌子底下。
“马旭东教我的,”她说,“电池拆了才算真正关机。”
陆峥给她倒了一杯茶,把从老鬼那里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省略了老鬼最后叮嘱他的那几句关于在任务和夏晚星之间做选择的话。他注意到夏晚星听的过程中,手指一直在桌面上轻轻划动,指甲在木桌表面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白痕。
“所以‘幽灵’有可能是我父亲认识的人。一个很早就认识的人。”夏晚星听完之后,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声音反而出奇地冷静,冷得像冬天的江水,“而张敬之死了,那个技术员也死了。所有可能认识这枚戒指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在‘牺牲’名单上。这是灭口。”
“是灭口。”陆峥说,“但还有一个人活着——给你父亲寄匿名信的那个人。他知道老鬼在查这件事,知道怎么把半张照片投进老鬼的报箱而不留痕迹。这个人一定认识你父亲,也知道‘幽灵’的存在。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夏晚星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某种陆峥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是迟疑,是恐惧,是某种被压在最深处的记忆正在破土而出。
“陆峥,”她说,“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爸很晚才回来。那天他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门锁着。第二天早上我偷偷进去,看到桌上有一只信封,信封上画着——”
她停住了。手指在桌面上的划痕越来越深。
“画着什么?”
“两条绞缠在一起的线。我当时以为是蛇,后来觉得可能只是涂鸦。那只信封后来被我妈看见,我妈直接把信封撕了。她还说了一句话——‘你答应过我不再碰这些东西的’。”
陆峥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夏晚星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那两条线,该不会就是——双头蛇的纹章吧?”
面馆的磨砂玻璃门外,阳光把街面照得亮晃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