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光在闪。
“松井君。”
“哈依!”
“你的意思是——你在钓鱼?”
“哈依!”松井挺直腰板,声音铿锵。“为了帝国,松井不惜与支那人虚与委蛇!哪怕背上骂名!”
白石咬合肌隆起,他死死盯着松井。
五秒。十秒。
他从箱子里捻起一根小黄鱼,在手指间慢慢转了两圈。金条在灯光下闪着光,映在他那半边疤痕脸上。
然后他笑了。
只动了嘴角左半边,右半边的疤痕组织僵死在那里,跟笑容撕裂成了两半。
“松井君,为了帝国……你真是受委屈了。”
松井的后背又开始冒汗。
白石把金条放回箱子里,抬手招了一下。
门外一个黑衣宪兵走进来。
“把这箱东西搬到我的车上。”白石语气很随意,“这是松井大佐在‘钓鱼行动’中截获的敌方贿赂物资,需要带回去登记备案。”
松井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箱小黄鱼,五十多两金子,就这么被白石当着他的面搬走了。
但松井一个字没敢多说。
命比金子贵。
宪兵抱着箱子出去了。
白石站起身,拍了拍军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在松井脸上。
“既然你已经搭上了陈锋的线,那这条线……就继续保持吧。”
松井愣了一下。
白石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
“白石阁下请讲!”
“我有一位故人,很想见见她。”白石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刀片。“陈曼淑。这个名字,松井君应该听过吧?”
松井的瞳孔缩了一下。
“松井君。”白石的嘴角又勾了一下,那半边疤痕跟着扭曲。“你不会……不帮忙吧?”
“帮!当然帮!”松井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白石阁下交办的事,松井赴汤蹈火!”
“很好。”
白石戴上军帽,压低帽檐。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靴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松井君,你的这本账做得不错。”他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带着一丝让人后脊发凉的笑意。“不过下次做账的时候……记得把墨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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