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解开布带,伤口因为昨夜的剧烈动作和虫咬,有些红肿,边缘有少量组织液渗出,好在没有严重撕裂。她仔细清理了伤口,重新敷上药膏包扎好。处理他手臂上被虫咬的几个小伤口时,她的指尖格外轻柔。
“那玉佩,”萧烬寒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腰间药囊上,“你可看出什么端倪?”
苏清鸢包扎的手顿了顿,从药囊中取出那个手帕包,打开。晨光下,玉佩的诡异更加清晰。焦黑的那一半,纹路扭曲,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瞬间碳化;晶莹的那一半,纹路却流畅神秘,内里乳白色的光泽如同有生命的云雾缓缓流转。两部分拼接得天衣无缝,却又截然不同,充满矛盾的美感与不祥。
“材质,我从未见过。”苏清鸢指尖抚过玉佩表面,“非金非玉,非石非木。这焦黑,不像寻常火烧,倒像是……被极强的阴性能量或者毒火瞬间侵蚀所致。而这晶莹的一半……”她将玉佩举到阳光下细看,那乳白光泽流转的轨迹,似乎隐隐构成一个极其古老、复杂的符文的一角,“这纹路,这光泽……我好像在母亲留下的某本记载上古奇物、语焉不详的残卷里,瞥见过类似的描述,但记不清了。”
她将玉佩递给萧烬寒:“你看看这纹路,可曾见过?”
萧烬寒用左手接过,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一种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从玉佩深处传来,轻轻拨动了他记忆深处某根尘封的弦。他凝神细看那晶莹部分的纹路,那勾勒出的、残缺的图案……
“这纹路……”他声音低沉,带着不确定,“有些眼熟。似乎……在很多年前,在宫中的某次大典,或是某份极其机密的舆图、信物上,见过类似的标记。但那时我还年幼,且并非关注重点,记忆很模糊。”他努力回忆,却只抓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昏暗的宫室,展开的古老卷轴,一角相似的、象征着某种特殊权力或禁忌的纹饰……
“宫中?舆图?信物?”苏清鸢心念电转,“阿弃被弃于难民营地,身上却藏着可能与宫廷或机密相关的玉佩……这绝非巧合。难道他的身世,牵扯到宫闱秘辛?或是……与当年的宁王之乱有关?”她想起了秃鹫木牌上提到的“宁王密押”。虽然那“夜探墨香斋”的剧情是跑偏的,但“宁王”这个敌人是客观存在的。
萧烬寒眼神一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收起玉佩,重新用手帕包好,却没有立刻还给苏清鸢,而是握在掌心,沉声道:“此事蹊跷。这玉佩能惊退邙山尸蟞,绝非寻常之物。阿弃的来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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