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里,一个突兀的、不和谐的、但又被完全无视的“错误”。
他想开口,想询问,想解释自己不属于这里。
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在这里,解释和质疑本身,似乎就是不被允许的,或者说,是毫无意义的。
空气里弥漫的那种绝对秩序和正确的氛围,像一层无形的胶质,封住了他的嘴,也凝固了他的思维。
他尝试移动,脚步有些虚浮。沿着走廊,他看到两侧有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是小小的观察窗,玻璃后面是更深的黑暗。
有些门旁挂着牌子,写着“静心室”、“行为观察室”、“物理治疗一室”等字样,字迹工整,却透着冷意。
他走到一个类似小厅的开放区域,这里放着几排塑料连椅。
几个病人沉默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如同雕塑。角落里有一盆高大的绿植,叶子绿得发假,一尘不染。
就在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孤独和荒谬感时,一个声音在他侧后方轻轻响起,带着一点点好奇,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是新来的吗?”
柏溪柯猛地转身。
说话的是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同样穿着浅蓝色病号服,衬得她皮肤有些过分苍白。
她有一头柔软的、微卷的褐色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的眼睛很大,是浅褐色的,此刻正微微睁圆,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小动物般的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周围一片死寂麻木中,显得异常醒目的、鲜活的好奇。
她怀里抱着一个边缘磨损的、旧旧的棕色泰迪熊玩偶。
她是这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和他说话,并且目光真正理到他的人。
“我……”柏溪柯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正常的互动,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女孩似乎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安,抱着泰迪熊的手指收紧了些,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向前挪了一小步,压低声音,快速地说:“你是玩家,对吧?别紧张,小声点……在这里,大声说话或者表现得太‘不一样’,会被护士带去‘特别关照’的。”
他快速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这里是哪里?精神病院?我怎么会……”
“嘘——”女孩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紧张地看了看走廊两端,确认没有护士或其他人注意这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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