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这里是‘治疗馆’。具体是哪个副本的哪一部分……我也不完全清楚。我是之前在一个规则混乱的学校里触发了一个错误选项,醒过来就在这儿了。你呢?”
“我……不太记得了。”柏溪柯选择模糊回答,他的经历太过复杂离奇,“一进来就头晕,然后……”
“嗯,都这样。”女孩理解地点点头,仿佛这是常识,“那是‘初步评估’,或者说‘消毒’。过了就没事了。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别让他们觉得你的‘病’很严重,或者……不配合治疗。”
“可我没病!”柏溪柯几乎是脱口而出,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急切和荒谬感依然明显。
女孩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在这里,”她声音更轻了,几乎只剩气音,“有没有病,不是你说了算。是他们说了算。而你越说自己没病,越激动,就越证明……”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柏溪柯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那些眼神空洞的病人,想起护士漠然的目光。
“那……我该怎么办?”他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这个陌生的女孩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首先,叫我苏西就行。”女孩——苏西,小声说,“其次,尽量像他们一样。”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些沉默坐着的病人。
“动作慢一点,表情…呆一点。别问太多问题,尤其是关于‘外面’或者‘之前’的。按时去吃饭,去参加‘活动’。护士让你做什么,只要不太离谱,就照做。”
“活动?什么活动?”
“有‘园艺治疗’——就是去擦假花的叶子;‘音乐治疗’——听永远循环的同一首轻音乐;‘阅读治疗’——看只有图片没有字的‘安心画册’。”苏西如数家珍,语气平淡,却让柏溪柯听得心底发凉。“还有‘个体访谈’,每天一次,是跟‘医生’谈话。那个…要小心应对。”
“医生?”
“嗯。穿着白大褂,在问诊室。他们会问你很多问题,关于你的感受,你的想法,你做过的梦……你得回答,但答案必须……”苏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必须‘正确’。不能太消极,也不能太积极。不能有逻辑漏洞,但也不能太有逻辑。最好…就像你什么都没想一样。”
这简直比面对怪物更让人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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