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了。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是一种对意识本身的、粗暴的践踏和焚烧。
视野瞬间变成一片炫目的惨白,所有的思绪、记忆、感官被搅成一锅沸腾的、尖锐的噪音。
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
他感觉世界在摇晃,耳鸣尖锐。他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
“感觉如何?是否平静了一些?”医生的脸在模糊的视野中晃动。
回答他的是柏溪柯从牙缝里挤出的、带着血腥气的字眼:“…滚…”
医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来一次不够。我们需要加强剂量,直到你建立起正确的条件反射。抗拒治疗,本身就是最需要被纠正的症状。”
第二波,第三波……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性防线的电击。
痛苦超越了阈值,变成一种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包括自己,空白噪音。
在意识的边缘,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看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在束缚带下可笑地抽搐。
不知第几次间歇,护士端来了药片和水。
他的下巴被捏住,药片被强行塞进嘴里,水灌了进来。他试图抗拒,想吐出来,但喉咙被捏住,被迫吞咽。
药物混合着电流带来的灼痛和麻木感,迅速在体内弥散,将残存的、激烈反抗的意志也一并稀释、冷却。
最终,他不再挣扎,不再咒骂,只是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时不时地无意识抽动一下。
他就像一个真正被“调节”过的、坏掉的玩具。
“很好。今天的治疗很有效果。”医生满意地记录着什么,“带他去静心室观察。如果情绪再有反复,随时准备下一次调节。”
静心室是一个更小的、完全隔音的房间,只有一张固定在墙边的硬板床。
他被扔在床上,门在身后关上,锁死。黑暗和死寂瞬间吞噬了他。
绝对的孤独。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深的孤独。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残留的电流刺痛和药物的混沌感交织。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嘴里是铁锈味。他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
他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动,但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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