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周延平问道。
“这事包在本侯身上了,咱说话算数。”张鹤龄一拍胸脯。
“好!痛快!”周延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案几上,拱手说道,“侯爷,在下是个讲究人,用人不疑。这是两万银元的银票,算是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三万银元立马奉上。”
寿宁侯张鹤龄伸手拿起银票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看看没有问题,点点头举起右掌,两个人击掌为誓,张鹤龄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就放心吧,本侯指定帮你拿下扬州盐道御史。”
“那就拜托侯爷了。时候不早了,在下告辞。”
周延平起身告辞,寿宁侯张鹤龄破天荒亲自起身送出门外。回到屋里,他吩咐管家张江波:“管家,让人备车,老爷我要进宫。”
“是,老爷。”
很快,一辆马车从寿宁侯府驶出,朝紫禁城行去。侯府门外的一条小巷里,周延平正眺望着马车行进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挥挥手,一辆等候多时的马车驶了过来,周延平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快,跟上前面那辆马车。”
车夫一扬鞭,远远的跟了上去。周延平一直看到张鹤龄的马车进了皇宫大院,这才放心的离去,事情有了眉目,他的心情很是舒畅。他心里面嘀咕:看样子这寿宁侯挺靠谱的,收钱就办事,这倒是名不虚传。得提醒一下大哥,该筹措一下后面的钱了。
……
转眼到了十月下旬,气温骤降。今年气候有些反常,虽然再有两天就是小雪节了,但往常这时候,虽然霜花愈重,早晚人们嘴里哈出的都是白气儿,但还不至于冻得伸不出手来。
不过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前两天还是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的。这两天忽然从山海关那边刮过来一阵急骤猛烈的北风,在田野上嗥叫着,像是一群群饿狼,凶残地扑向了城里。被它们推起的厚厚的铅云,转眼间就把温暖的老日头遮了个严严实实。
气温骤降,松软的地面变得比铁还硬。昨日还嘈嘈杂杂轿辇相接的北京城,一下子变得黯淡而无生气。与此同时,南城根外开发区的很多项目也只能暂时停工,整个工程进度陡然慢了下来。这让朱厚炜有些不爽。
这天天刚亮,如同千军万马呼啸而过的北风渐渐弱了一些,但天空还是灰沉沉的布满了阴霾。浑身冒着热气,穿着运动服的朱厚炜刚刚结束锻炼,回到房间,就看见妻子和丫鬟柔儿打好了热水,正笑盈盈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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