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把军垦一号飞起来。把航线开起来。把乘客运起来。把数据跑起来。”
“等我们的飞机每天都在天上飞,等我们的发动机每天都在运转,等我们的安全记录比他们还好——到时候不是我们去要证,是他们来给我们送证。”
苏西看着他手里的茶杯。杏花瓣在水面漂着,他不捞,连花带茶一起咽了下去。
“叶伯伯,这要等多久?”
叶雨泽放下茶杯。“快则三年,慢则五年。”
“三年到五年。我的第一个任期。”
叶雨泽看着她。“你对自己的第一个任期这么有信心?”
苏西笑了。“不是有信心。是必须赢。赢了,才能做事。做了事,才能连任。连任了,才能做更多的事。这是链条,一个环节都不能断。”
叶雨泽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玉娥走过来拿起茶壶续上水,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凌晨,军垦城的夜空。星星密密麻麻的,像谁把一袋子碎银子泼翻了。
叶家的男人习惯在凌晨的星空下思考——叶雨泽在书房,叶风在曼哈顿的落地窗前,叶茂在BJ的宿舍阳台,叶海在研发所的天台上。
三个人,四个地方,同一片星空。天山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星光反射到戈壁滩上,反射到研发所的屋顶上,反射到叶海和阿依古丽牵着手站在天台上的背影上。
阿依古丽靠在叶海肩膀上,仰着头数星星。数一会儿说一句“哎,数错了,重来”。
数一会儿又说一句“哎,又数错了,重来”。连续重来了好几次,叶海忍不住了。
“你每次数到差不多那里就断掉。那颗比较暗,你老是漏掉它。”
阿依古丽转过头看着他。“你连我数到哪颗星漏了都知道?”
叶海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这不是在实验室,不需要指出对方的计算错误。但阿依古丽没有生气。她踮起脚尖在叶海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看着他的脸。
“叶海,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连数星星都要用工程师的眼睛来数。但你就是用这双工程师的眼睛,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那颗最暗的星,别人都看不到,你看到了。比如发动机里那个最小的偏差,别人都忽略,你揪住了。”
“比如我,别人都觉得我太吵、太闹、太不女生,但你从来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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