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曾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我承认,刚刚对那女子说的那句话——“难道你想让老子做个风流鬼”——我心中并无调戏之意,纯属是随口一说。那会儿我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冻得跟条死鱼似的,哪还有心思调戏她?不过是嘴硬罢了。那位看样子比我年长一轮的美娇娘,轻笑过后便恢复如常,自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这点道行,在她眼里怕是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我俩就这么干耗着。她歪在软榻上,一只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则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地上,赤条条地任她看。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了——比五岁尿床被娘当众揭发还丢人,比八岁偷吃供果被爹罚跪祠堂还丢人。
直到火盆里的炭火渐渐熄灭,那点可怜的暖意一丝丝消散。一丝不挂的我察觉到了点点寒意,先是从脚趾头开始,然后蔓延到小腿、大腿、肚子、胸口,最后连牙都开始打颤。我正想开口让这老娘们儿再添点柴火——好歹让我死得体面些,别冻成冰棍——门外咣当一声,一名彪形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
一股寒风随着门帘的掀动猛地灌入,那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哎呦冻得我啊,差点没就地尿出来。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更是缩成了一团,恨不得藏进肚子里去。我拼命夹紧双腿,却因为绳子绑着,根本夹不拢,只能任由那寒风在我身上肆虐。
那大汉对我视若无睹,仿佛我只是一堆没人在意的破布。他向那女子拱手,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他……”
话没说完,那女子便摆了摆手,并没有让大汉继续说下去。她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了声:“弟弟再见。”
那语气,就像是在跟一个刚喝完茶的客人道别,随意得很。然后她对那大汉点了点头,那名大汉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我便向门外走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老娘们这是要杀我灭口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顿时忘了寒冷,忘了恐惧,甚至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扯开嗓子就骂:“你这个臭老娘们!老子就快死了,你就不能让老子体面点?外面大雪泼天的,还要把老子冻成冰球?刚才不是要给老子一个痛快么?说话不算数的家伙!汉律有云:‘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你就不怕遭报应?老子若能活过来,定要把你屁股打成八瓣!一瓣都不留!”
我骂得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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