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到。他近得我身,见到我,他亦兴奋不已,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可当他看清我的模样——光着身子,像条腊肉一样挂在树上,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直流——他顿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兄弟,你这是干啥呢?耍猴呢?”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呜呜”地叫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等我回个话儿,一名兵匪小头目带队杀来,七八个人手持刀枪,气势汹汹。我那兄弟一声冷哼,只身迎敌,丝毫不怯。他身法如燕,出招似龙,那矫健的身姿在月光下如同舞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短短呼吸间,十几名兵痞就双臂尽折,膝盖也被郗超踢碎,一个个嘶声惨嚎着倒在了地上,面孔扭曲、不断的破口谩骂,那骂声比我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话还要难听一百倍。有个家伙骂得尤其难听,连“你娘偷人生了你”这种话都出来了,我听了都想替他脸红。
最后,那名兵痞首领落在了郗超手上。郗超轻轻一捏,那首领的手臂就好像清脆的春笋,“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骨头渣子都露了出来。断臂被他轻轻一甩,飞出了老远,恰恰落在了一头我的面前,血淋淋的,还在抽搐。
我被吓得连连大叫,又忍不住连连叫好。那叫好声从我合不拢的嘴里传出来,含混不清,但那股子畅快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爽!爽死老子啦!
那名兵痞首领挣扎着爬了起来,强忍着胸前断骨剧痛,脸色煞白,咬着牙骂了一声:“你给老子等着!”便带上手下一众,背上伤员,连滚带爬地远遁去了,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丧家之犬。
听见兵痞首领威胁,郗超来不及与我叙旧,纵身跃起,凌空掐断绳索,那绳子“啪”的一声断开,我从树上掉了下来,被郗超稳稳接住。他背起我动心念,一股脑奔下山去,那速度快得惊人,风声在耳边呼啸,雪花扑面而来,我趴在他背上,感觉像是在飞。
回到渡口,隐于芦苇荡。由于害怕被追兵察觉,我俩不敢点柴、不敢生火,只能猫在芦苇丛中,大气都不敢出。郗超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挂在我的身上,那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融融的,我终于告别了裸奔的羞臊状态,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他为我一番推拿,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我身上揉捏推拿,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热气从他掌心传入我体内,驱散着寒气。我的身体渐暖,僵硬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疗过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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