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存在,导师死后,这个组织像一条断了头的蛇,各自为战,反而更难追踪。”
陆时衍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几页。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的节奏慢了。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在法庭上只有苏砚能看出来。“这些信息你是怎么拿到的?”
“书店。”薛紫英说,“这间书店不是什么正经书店。我的上一个老板——就是那个资助我开店的冰岛老头——他以前是北欧商会的核心成员。他死前给我留了一把钥匙,是一个保险柜的。保险柜里有这些。”
苏砚从陆时衍手里接过文件,看了几页,眉头皱起来。“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已经暴露的?”
“有。”薛紫英翻到第七页,指着一个红圈标注的名字,“这个人在硅谷,去年被挖进了苏总公司北美分部的供应链部门。”
苏砚的脸色变了。
书房里的温度好像一瞬间降了好几度。陆时衍迅速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石头:“薛紫英,这份文件的来源可靠吗?需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可靠不可靠我不知道。”薛紫英摇头,“我只知道那个冰岛老头临死前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紫英,你欠的债可以去还了。”
窗外极光大盛。
绿光后面紧接着涌出紫色、粉色、蓝白色的光带,整个天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翻搅着,流光溢彩,壮烈得近乎暴力。苏砚站起来,把那份文件卷好塞进羽绒服里,对薛紫英说:“收拾行李。”
“嗯?”
“回国。”
薛紫英笑了。笑得很轻,像雪花落在雪上。她环顾这间小小的书店——那些从丹麦运来的旧书,那只咯吱作响的老暖气,那扇能看到极光的玻璃窗。她在这里躲了两年,以为自己会在冻土里烂掉,像一枚被剪掉的指甲。但现在有人来挖她了。
不是原谅。不是怜悯。是——“回来。”
这比什么都重。
“明天早上。”薛紫英说,“今晚……我们能不能再看一会儿极光?”
三个人搬了三张椅子坐到书店门口。雪停了,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白,把所有的坑洼和棱角都填平了。极光还在变幻,苏砚靠在陆时衍肩上,陆时衍的肩膀塌了一点,律师的板正终于在这片荒野里散架了。薛紫英坐在他们旁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退回来的棋子,满身瑕疵,却被摆回了棋盘上。
她忽然说:“有一句话,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
“嗯?”
“那年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