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陆时衍身边,时间线对得上。”苏砚靠在椅背上,“我没拆穿你,是因为你后面做的事帮了我们。但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做的那些事,和你后来做的那些事,抵消了。”
“如果我说我欠你的,不只是那一次呢?”
苏砚看着她。
“你父亲公司的破产案,我知情。”薛紫英说,“那时候我在导师手下实习,看到了案卷。导师和资本方勾结的事,我看出了一部分,但我没有说。我那年二十三岁,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赢。后来才知道,有些事一旦过了界,就回不去了。”
书店安静了。壁炉的火还在烧,窗外的海浪还在拍击。
苏砚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她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是冰岛语的诗集。她不认识冰岛语,但诗歌的排版很美,每行都很短,像冰岛的白天。
“薛紫英。”她背对着薛紫英说,“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苏砚合上书,转过身,“陆时衍收到你那封信之后,在书房坐了一夜。他没跟我说,但我知道。他这辈子被人背叛过很多次,你那次伤得最深。因为你走的时候,他刚刚把你当成搭档。”
薛紫英低下头,手指攥着咖啡杯。
“但他在那一夜之后做了一个决定。”苏砚走回长桌旁,把书放在桌上,“他跟我说——‘算了,紫英也是被人逼的。’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是——‘我想去看看她,如果她过得好,这事就算了。’”
薛紫英的眼眶红了。她偏过头去看窗外,黑沙滩上积了一层薄雪,海浪冲上去,把雪卷走,又退下去,再冲上来。反反复复,像一个人跟自己较劲。
“陆时衍。”薛紫英没有回头。
“嗯。”
“你以后要是再收到我的信,可以不回。”
“为什么?”
“因为我不一定还在冰岛。”薛紫英终于转过头来,脸上有一道泪痕,但嘴角是弯的,“说不定明年我就回中国了。中国那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开书店。”
陆时衍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
“行。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干什么?”
“请你吃饭。”陆时衍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苏砚做的酸辣粉,比外面卖的好吃。”
苏砚瞪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薛紫英关了书店,开车带他们去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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