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起旧楼上那扇窗户,想起父亲把她架在脖子上的那个下午。那些画面像一串珠子,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从过去一直串到现在,还要往将来延伸。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陆时衍的侧脸。
“陆时衍。”
“嗯。”
“你今天回答小银那个‘树用什么呼吸’的问题,回答得挺好的。”
“谢谢。”
“但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树的气孔,到底在叶子的哪一面?”
陆时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这个——”他说,“我得查一下。”
苏砚笑了。那个笑从眼底漫出来,扩散到嘴角,再到整张脸。她伸手把陆时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茶几上。
“别查了。陪我去买菜。”
“买菜?”
“今晚我做饭。”
“做什么?”
“红烧肉。上次欠的。”
陆时衍看着她。阳光正好移到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柔和,跟法庭上那个锋利得像刀的女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完全不像。锋利还在,只是收起来了。像一把刀入了鞘,鞘是暖的。
“好。”他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外套,“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次如果还把肉烧糊了,我就真写‘庭外和解’了。”
“你写吧。”苏砚从围裙兜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餐巾纸,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上次那张我留着呢。对比着看。”
陆时衍看到那张餐巾纸,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去拿,苏砚缩回去了,塞回围裙兜里。
“不给。”
“为什么?”
“这是证据。证明你当初觉得我做得不好吃,但你没说实话。”
“我什么时候说不好吃了?”
“你说‘庭外和解’。翻译过来就是——不予追究,但你知道自己错了。”
陆时衍想了想,点了点头,像是承认对方律师在这一点上占理。
“行。那我今天重新写一张。”
“写什么?”
“等你做出来再说。”
两人出门的时候,卧室里传来小银迷迷糊糊的声音。苏砚停住脚步,推开门看了一眼。小姑娘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又把脸埋进去,还在睡。嘴角挂着一滴口水,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