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
我问妈妈为什么赢了还生气,妈妈说,因为爸爸太会说话了,把她的方案说得千疮百孔,让她回去加班了三天三夜。
我觉得他们很奇怪。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爸爸在厨房给妈妈热牛奶,妈妈靠在门框上看他,灯很暗,但她的眼睛很亮。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吵架是因为都太厉害,但他们在一起是因为,厉害的人也需要有人替她热牛奶。”
苏砚看完,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语文老师站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最后一段写得挺好的,我就给了一朵小红花。”
苏砚把作文复印件折好,放进包里,没说话。她走出教室,陆时衍正站在走廊尽头等她,手里提着小银的书包。
“怎么样?被老师训了?”
苏砚把复印件从包里抽出来,拍在他胸口。
陆时衍展开看完,沉默了几秒。
“热牛奶那段——”他摸了摸后颈,“她什么时候看见的?”
“不知道。大概某次你献殷勤被我逮个正着,让她瞧见了。”
陆时衍折好作文,揣进西装内袋,拍了拍胸口,像揣了什么了不得的案卷。他接过苏砚手里的包,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小银从后面追上来,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手心里攥着一朵小红花贴纸。
“爸!妈!老师给我贴花了!”
苏砚低头看了一眼那朵贴纸,又看了一眼陆时衍胸口鼓起的那个位置,伸手把小银拉过来,把贴纸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写得好。”她说,“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酸辣粉!”小银蹦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妈,你现在的酸辣粉已经不‘庭外和解’了。”
“那是什么?”
“是‘当庭宣判’。”小银仰着脸笑,“比爸爸做的好吃。”
陆时衍在后面咳了一声。
“但爸爸的热牛奶也很好喝。”小银回头冲他眨眼,“并列第一。”
那天晚上,苏砚在厨房做酸辣粉,陆时衍站在旁边打下手——剥蒜、切香菜、炸花生米。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在窄小的灶台前转来转去,时不时撞一下。小银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每隔一会儿就伸长脖子往厨房看。
“爸,你帮妈剥蒜的时候能不能别老是看她?”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她好看。”
“噫——”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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