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会?”陆时衍问。
“一个。改到明天了。”
“你以前从来不推会。”
苏砚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远处的小银——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捡银杏叶,一片一片挑,挑到一片完整的就举起来对着阳光看。
“我以前觉得,”苏砚开口,声音很轻,“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才算对得起所有人。对得起公司,对得起员工,对得起投资人。后来我忽然发现——”
她停了一下。
“发现什么?”
“发现小银在踩银杏叶的时候,不会想‘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银杏叶’。她就是踩,踩完了就笑。”苏砚转过头看陆时衍,“我不一定要做最好的妈妈。我只要在就行。”
陆时衍看着她。秋风把她散落的碎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这么歪着头看他。陆时衍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苏砚没躲。
“苏砚。”
“嗯。”
“你今天倒数第二,小银很高兴。”
“所以?”
“所以‘最好’这个标准,是谁定的?”
苏砚没说话。但她嘴角的弧度说明她听懂了。有些标准是别人定的,有些是自己定的。而有些标准——比如“好妈妈”“好妻子”——根本没有标准。她习惯了在每一项指标上做到极致,但小银的快乐不需要指标。小银只需要她穿着运动服站在起跑线上,哪怕跑倒数第一。
“走了。”苏砚忽然说,“回家。”
“回家干什么?”
“做饭。小银今天运动会消耗大,得吃点好的。”
陆时衍挑了一下眉:“你确定?”
“我确定。冰箱里有排骨,有玉米,有胡萝卜。我炖排骨汤。”
“你确定你会炖排骨汤?”
苏砚白了他一眼:“不会可以学。我连酸辣粉都学会了,排骨汤算什么。”
陆时衍没有反驳。因为他仔细想了想,苏砚确实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从“厨房杀手”进化成了“能稳定输出家常菜”的水平。虽然那个水平距离“好吃”还有一段距离,但距离“能吃”已经很近了。
“行。”他说,“你炖汤,我炒两个菜。”
“分工明确。”
“明确。”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迈步走向幼儿园大门。小银从后面追上来,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她头上那顶银杏叶帽子已经散了,几片叶子挂在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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