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像金色的小发卡。
“妈妈,今天那个倒数第一的同学,他爸爸是一个人来的。他爸爸说妈妈出差了。”
苏砚低头看她:“然后呢?”
“然后他跑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爸爸。没有笑。”
苏砚沉默了一秒。
“明天他妈妈会来吗?”
“不知道。老师说可能不会。”
小银晃了晃苏砚的手:“妈妈,你下次还来好不好?我每次都跑第二,你每次都来。”
苏砚握紧了女儿的小手。那只手很小,很热,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好。”她说,“每次都来。”
陆时衍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牵着的那只小手也紧了紧。小银仰头看他,他低头冲她笑了笑。那个笑不灿烂,很淡,但小银觉得心里稳稳的。她不知道那叫安全感,她只知道爸爸笑的时候,她可以放心地去踩银杏叶。
晚饭桌上,苏砚的排骨汤意外地成功。玉米甜,胡萝卜软,排骨炖得酥烂,汤色清亮,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小银喝了三碗,喝到肚子圆滚滚,靠在椅背上拍肚皮。
“妈妈做的汤,第一名。”
苏砚端着碗,看着女儿拍肚皮的样子,忽然想起父亲。
她父亲在世的时候,从来不进厨房。妈妈做饭,爸爸吃,吃完就去书房。苏砚小时候在饭桌上跟爸爸说话,爸爸总是“嗯、嗯”地应着,眼睛还盯着手里的资料。她那时候觉得爸爸很厉害——管着一家公司,那么多人听他讲话,那么重要的决定都由他做。
但现在她忽然想——爸爸吃过妈妈做的饭吗?认真吃过吗?
她放下碗,拿起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老照片。那是父亲唯一一张在厨房里的照片,是妈妈偷拍的。照片里父亲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背对着镜头,围裙系歪了。妈妈在旁边写着一行字:“老苏第一次下厨,给闺女做蛋炒饭。蛋壳掉进去了三片。”
苏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陆时衍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怎么了?”
苏砚摇摇头,收起手机。她站起来收拾碗筷,经过陆时衍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陆时衍。”
“嗯。”
“明天早饭我来做。”
“做什么?”
“蛋炒饭。”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说:“好。蛋壳我自己挑。”
苏砚把手里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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