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
苏砚决定明天给小周加薪。或者开除。她还没想好。
回到家,陆时衍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毯子裹了三层,然后去厨房煮姜汤。苏砚窝在沙发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切姜声和水沸声,感觉整个人像一块正在解冻的原石,外表还硬着,里面已经软了。她掏出手机,想回几条工作消息,刚解锁就被陆时衍的声音从厨房里截住。
“手机放下。”
“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你的体温就会降吗?”
苏砚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丢在茶几上。陆时衍端着姜汤出来,坐在她旁边,把碗递给她。苏砚接过来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你发烧,需要糖分。”
“我需要工作。”
“你需要睡觉。”
苏砚抬头看他。陆时衍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苏砚熟悉的东西——那种在法庭上不容辩驳的笃定。这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再锋利的嘴都撬不动。她默默把姜汤喝完,把碗递回去。
“再来一碗。”她说。
陆时衍接过碗,嘴角翘了一下。他去厨房盛第二碗的时候,苏砚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背影。西装还没换,领带歪在一边,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这个在法庭上能把对手说到哑口无言的男人,此刻站在灶台前,认真地盛姜汤。锅里的热气蒸腾上来,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有点模糊。
苏砚闭上眼。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烧得不轻,不然怎么会有一种“这样也挺好”的念头冒出来。
第二碗姜汤喝完,陆时衍把体温计塞进她嘴里。五分钟后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九。陆时衍的脸色又沉了。他翻出医药箱找退烧药,苏砚看着他蹲在地上翻药箱的背影,突然说:“你别翻了我没事。”
“三十八度九叫没事?”
“我以前四十度还在改代码。”
陆时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点苏砚读不太懂的生气。他把退烧药和温水递到她面前:“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一个人,现在你不是。”
苏砚接过药,愣了一下。她看着掌心的白色药片,突然想起父亲破产那年。她也是发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没有人给她倒水,没有人给她量体温,更没有人用那种“你再嘴硬我就把你按在床上”的眼神看着她。她烧到四十度的时候自己爬起来去医院挂急诊,第二天照常去打工。后来创业了,更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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