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回答我——你们是谁?为什么追击我们?”
沉默了也许五秒钟,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频率忽然变得极为急促,像是一段被压缩到极限的数据包在极短的时间内灌进他脑子里。毕克定接收到的信息像被什么外力操控了一样,在他视网膜上自动展开了一份卷轴面板从未显示过的文件——
一艘星际流亡船的内部日志。
日志的格式极其混乱,不是按时间排列的,更像是船上的记录仪被破坏了之后随机抓取的碎片。字句零零碎碎,有些地方被噪音覆盖,有些地方干脆是空白,但能读的部分足以拼出一个轮廓。他看见了“神启号”这个名字,看见了一串他看不懂的星际坐标,看见了“能源耗尽”“迫降第三行星”“土著文明处于冷兵器时代”这些短语。然后他看见了一段完整的、没有被破坏的最后记录:
“我们留下卷轴和十二信物,将剩余能源封存于深海和地心。选择融入土著文明,放弃星际通讯能力以隐藏信号。等待卷轴继承人出现,重建通天道标。但继承人的血脉不能中断——必须是我们和这颗星球的孩子。两条血脉的融合,才是重启能源的唯一密钥。”
日志的最后一行反复出现,像一张跳针的唱片:
“天门外有眼。能源波动会引来掠夺者。在没有足够保护力量之前,不能重启信物。不能重启信物。不能重启信物……”
毕克定的后背一阵发凉。
不能重启信物。但他已经重启了三个。第一件在威尼斯地下密室,激活了卷轴的基础权限;第二件在京都老宅的地下金库,解锁了人脉数据库;第三件——就是这枚刚从大西洋海底捞上来的戒指,刚被他戴在手上不到二十分钟,已经用它发出了星际通讯信号。
他引来了掠夺者。
不对。他猛地抬头看着那四个黑色棱形物体。如果它们是掠夺者,刚才就不会给他六十秒交出信物,而是直接开火。它们的鳍片边缘确实有能量充能的迹象,但充能的强度很低,更像是警告而不是攻击。而且它们说的是“交出信物”,不是“交出能源”——它们在阻止他继续使用信物,因为信物发出的信号会引来真正的威胁。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毕克定对着那枚最大的棱形说。
沉默。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毕克定觉得那可能是它们的“叹息”。
“我们是看守者。当年神启号留下的辅助智能系统,伪装成这颗星球的海底地质异常信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