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锈迹比其他部位薄得多,铁芯还露着新鲜的银白色。他回头看笑媚娟,她已经在给手枪拧***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有人比他们先到了。
毕克定弯着腰从缺口钻进去。空地比看起来更大,目测直径近百米,地面不是自然形成的泥土地,而是用某种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的夯土层,平整得反常,像一块被手掌反复抹平的沙盘。他走到那个金属环前蹲下,用手指敲了敲环面。声音闷,是实心的。他把金属环周围的浮土拂开,发现这根本不是窨井盖——它是一个嵌入地下的圆柱体顶端,柱体不知有多深,表面刻满了他在第二件信物手稿中见过的文字。星际通用语。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字符——手稿里反复出现过的那几个。“门”“钥匙”“回归”。他刚想伸手触碰柱面上的文字,后颈的汗毛忽然同时竖起。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警觉——卷轴在他怀里剧烈发烫,温度瞬间飙升到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程度。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指尖离柱面只差不到一厘米。
“退后。”他站起来拉着笑媚娟往后退。就在他们退出五步远的时候,一只海鸟从空中飞过空地正上方。下一秒海鸟笔直地栽了下来。它在落地之前就已经死了。尸体掉在距离金属环三米远的位置,羽毛完整,没有血迹,没有挣扎,像是生命被某种不可见的力场瞬间抽走。笑媚娟的呼吸急促了半秒,然后恢复平稳。她蹲下来用一根枯枝把鸟尸翻过来,鸟的眼睛还睁着,角膜清亮,瞳孔扩散。不是中毒,不是电击,死因不明。
“自带屏障。”她扔掉枯枝站起来,声音透过口罩后有些发闷,但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冽的、面对未知时强行压平情绪的克制,“这就是信物说的——不可近。它不是比喻。”
毕克定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朝金属环方向扔过去。石头飞进某个隐形边界的一瞬间,飞行的抛物线忽然被截断,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动能,垂直落地,掉在离金属环三米远的位置,和那只鸟的尸体完全平行。不可近的边界清晰了——以金属环为圆心、半径约三米的圆形力场。任何靠近的活物都会被瞬间毙杀,连石块都飞不进去。
“难怪它不藏。”毕克定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浮土,“这东西根本不需要藏。任何人靠近就是死。”
笑媚娟没接话。她在看着那个金属环,更准确地说,她在看着金属环周围的地面。然后她伸手按住毕克定的肩膀,用力一推,两人同时趴倒在地。
枪响了。子弹从他们头顶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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