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最严重的一次是抓捕毒贩时被匕首捅穿了腹直肌,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差点挂了。那次他没怕过。苏蔓被清除之后的第二天,他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检查自己——外表完好无损,没有新伤,没有流血,连擦伤都没有。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碎掉了。
“阿KEN。”他喊了一声。
客厅沙发上传来窸窣声,几秒后阿KEN出现在卧室门口。这个冷血杀手刚睡醒的样子,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眯着,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旧刀疤。
“帮我查个人。”
“谁?”阿KEN打了个哈欠。
“夏明远。”
阿KEN的哈欠停在半截。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把他从头浇到脚。他放下揉眼睛的手,站直了身体,语气里的睡意已经一丝不剩:“夏明远?”
“你没听错。”
“他已经死了十年了。”
“档案上这么写的。”陈默转过身,背对着窗户,脸完全隐没在黑暗里,“但我最近在整理‘深海’计划外围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每隔几个月,就有一些情报从‘蝰蛇’内部泄露出去。泄露的方式很低级,看起来像是某个外围情报员的疏漏。但我把每次泄露的情报类型做了交叉比对,发现这些情报的获取级别,不是外围人员能接触到的。”
阿KEN靠在门框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你怀疑是内鬼?”
“我怀疑这个内鬼,就是夏明远。”
阿KEN没说话。窗外的雨声填满了沉默。过了很久,他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这个怀疑如果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组织在十年前就被人渗透了。”陈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意味着夏明远的死,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意味着这十年里,‘蝰蛇’在华部署的每一次行动,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阿KEN走到窗前,和陈默并肩站着。两个人看着窗外的雨,很长时间没说一句话。他们认识快十年了,从最底层的执行者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手上沾的血早就分不清是谁的。但夏明远这个名字,对他们这代人来说,是一个幽灵般的存在——听说过,从没见过。只知道他是国安那边最厉害的卧底,潜伏技术炉火纯青,多次差点被“蝰蛇”策反,最后一次行动时身份暴露,在追捕中被击毙。
“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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