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阿KEN问。
“没有。”陈默说,“正因为没有,我才让你去查。别惊动任何人,也别走内部渠道——用你那些黑市的关系,从外围往内摸。重点查他‘死’的那一年,所有跟那场追捕有关的细节。”
阿KEN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这次点了火。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永远带着玩世不恭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凝重。“陈默,”他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代号,是名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夏明远真的没死,那么当年的追捕行动为什么会被定为成功?是谁定性的?”
陈默没回答。
他知道答案。
“幽灵”。
凌晨五点,雨停了。陈默穿上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从后门走出了公寓。他没有开车,步行穿过三条街,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巷子尽头是一家早点铺,每天凌晨四点就开门,卖小笼包和豆腐脑,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耳朵背,话少,收现金。
陈默要了一屉小笼包,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包子皮薄肉厚,咬一口汤汁滚烫,但他完全尝不出味道。他把一个包子嚼了二十几下,嚼成了浆糊才咽下去。
他在等一个人。
六点整,一个穿着环卫工棉袄的中年男人推开早点铺的门。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精瘦的脸——马旭东。行动组的技术专家,陆峥那边的人。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多余的眼睛,才在陈默对面坐下。
“你约我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马旭东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早上五点发消息,你当我不用睡觉?”
“你睡得着吗?”陈默问。
马旭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咀嚼的样子像是在完成任务而不是在吃早餐。
“苏蔓的事,”他终于开口了,语气硬邦邦的,“我看过尸检报告。”
“你一个搞技术的,看什么尸检。”
“因为我认识她。”马旭东放下筷子,抬起眼睛看着陈默。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种被压得很深的悲伤,“我认识她三年。每次行动组需要医疗掩护,都是她帮忙。上次老猫中枪,是她连夜从医院里偷了血浆和手术器械出来,在安全屋里给他清创缝合。她救过我的人,不止一次。”
陈默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按着,指节发白。
“你约我出来,不是只为了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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