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是朝堂纷争、边境战乱、军国大事,却偏偏留意她一介罪臣之女的口舌好恶。这份细致,太过反常,也太过让人捉摸不透。
“墨七,你家王爷平日里……连这种细碎小事都会亲自过问?”沈昭宁抬眸看向身侧的暗卫,轻声开口询问,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墨七依旧面无表情,闻言轻轻摇头,随即抬手指向王府书房的方向,又抬手虚虚比出一个执笔写字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
示意她用完早膳,即刻前往书房见萧珩。
沈昭宁心中了然,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清甜软糯,满口生香,可这份极致的甜,却半点安抚不了她紧绷的心弦。舌尖的清甜越是真切,她心底的疑虑便越是深重。
萧珩到底意欲何为?是刻意施恩、刻意拉拢,想要将她培养成得心应手的棋子,为他探查朝堂暗流?还是这所有的细致温柔,都只是试探,试探她的深浅、心性与用处?
她无从分辨,只能压下满心纷乱,快速用完早膳,收拾妥当,稳步朝着王府书房走去。
摄政王府的书房恢弘肃穆,书香与墨香交织,混着淡淡的冷冽龙涎香,气场沉静威严。沈昭宁轻步走入,便看见萧珩立于一面巨大的山河舆图之前,身姿挺拔玄冷,周身气场凛冽逼人。
他显然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极淡的青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昨日染血的玄色劲装已然换下,身着一袭规整的暗纹常袍,墨色衣料沉稳庄重,可肩头缠绕的白色绷带,依旧隐隐透出浅浅的血色痕迹,昨夜的伤势并未痊愈。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背影挺拔冷硬,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书房中缓缓响起,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依旧字字有力,极具压迫感:“沈昭宁,你幼时随沈相研习观相审势、通晓格局,可知南境为何偏偏选在此时,举兵叛乱、大举犯境?”
沈昭宁心头微凛,缓步上前,站定在舆图一侧。目光顺着他方才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南境咽喉之地的临州城上空,赫然标注着一面漆黑战旗,那是南境叛军专属的标识,醒目刺眼,透着浓浓战火硝烟。
她微微垂眸,敛去眼底所有心绪,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沉稳作答:“回王爷,小女不敢妄议国运天道,只敢据实论势。南境叛军首领阿史那,天生颧骨高耸、目露凶光,是典型的狼子野心、不甘蛰伏之相。他蛰伏数年、休养生息,如今贸然举兵突破边境,绝非一时冲动,必然是朝中有人暗中接应,给他传递了京城空虚、朝局动荡的假象,让他以为有机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