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本来就没有东西。
“他们要把尽头封回去。”姜妗说。
“本来就该封。”宿管阿姨的声音低得近乎冷硬,“你们不该碰到那盏白。”
“可白天已经亮了。”姜妗盯着她,“学校现在不是在封门,是在补救。补救的时候,最容易留下破绽。”
宿管沉默了一下。
她的手还按在门上,掌心贴着门板,像能感受到外头那几下改门的震动。过了半秒,她才缓缓说:“封门是旧规。旧规一动,楼里所有灯都要跟着改口。”
姜妗心头骤然一紧。
这句话不是提醒,是确认。她一直以为学校只会解释事故、掩盖点名、删掉名字,没想到它连封门都能改写。封门本身就是规矩的一部分,门一旦换了说法,连“为什么不能去尽头”都能被重新书写。
程砚忽然抬头:“你知道总值夜人?”
宿管没看他,只说:“知道也没用。知道的人多了,牌子就得换。”
“换什么牌子?”姜妗追问。
宿管阿姨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极不愿意承认却又不能否认的东西:“封门牌。旧楼里每次出事,先换的不是锁,是牌。牌一换,巡视的人就知道该怎么说,学生就知道该怎么忘。”
姜妗后背猛地一凉。
她想起补灯记录背面那行字,总值夜人,持名牌巡楼。原来那牌不只是名牌,还是封门牌。它既能认人,也能改说法。谁拿着它,谁就能把一条走廊从“有人走过”改成“禁止通行”,再从“禁止通行”改成“从未开放”。
外面的钉木声越来越密,几乎连成一片。有人在门外快速对齐什么东西,动作很熟练,像早就练过无数次。姜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尽头那点白已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深的阴影,横在楼道最远处,像真的有块板被立起来了。
“他们已经开始封了。”她说。
“所以你更不能去。”宿管道。
姜妗没答,只把那页补灯记录从口袋里抽出来,翻到背面,指腹按在那行浅字上。
总值夜人,持名牌巡楼。
“封门是旧规,”她慢慢说,“那封门牌呢?是不是也是旧规交接的一部分?”
宿管的嘴唇抿得很紧,半晌才吐出一句:“你问得太多了。”
“因为你知道。”
“知道不等于能说。”
姜妗点了一下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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