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被一个基金冻结了。他们说只要我拿到‘星核’算法的底层架构,就把钱还给我,还额外支付手术费。我知道这是犯罪,但我没有办法。密码是你去年生日那天设的,我一直记得。因为那天你请全组吃火锅,你说小方你多吃点,你太瘦了。”
陆时衍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桌上。三个人的生日、一顿火锅、一句随口的关心——这些构成了背叛的全部密码。他没有评论,只是问:“‘星核’算法,他拿到多少?”
“百分之四十。最核心的加密层他没有攻破,但拿到的那一部分,已经足够拼凑出技术路线图。”苏砚坐回办公椅上,用手撑着额头,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三秒就被她收了回去,她又变回了那个坐姿笔直的苏总,“我已经让技术组启动了应急备案。算法重构需要四周,这四周内如果竞争对手拿到泄露的部分,我们的新品发布就会再次变成笑话。”
“法律层面呢?”
“林律师已经到了,正在会议室跟法务团队讨论起诉方案。”
陆时衍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安慰,是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这个动作让苏砚愣住了。她不习惯有人在这个角度看她。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很稳,“侵权诉讼、资产冻结、刑事责任追究——这些是林律师的工作,不是我的。你叫我来,不是因为这些。”
苏砚沉默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早高峰的车流在楼下汇成一条缓慢的钢铁河流。
“我叫你来,”苏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信任别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是苏砚会说出口的话。苏砚会说“启动应急预案”“评估损失范围”“追究法律责任”——她不会说“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别人”。但这句话她说了。在陆时衍面前。
陆时衍没有马上回答。他拉过旁边那把会客椅,在苏砚对面坐下来。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但他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他说,“我刚入行的时候,跟着导师接了一个很小的案子。委托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开了二十年的早餐店,因为门口修地铁,客流断了大半年,房东趁机涨租金,她交不起,被起诉了。案子很小,标的额才几万块,导师交给我的时候连卷宗都懒得翻。”
苏砚静静地听着。
“我花了两个星期,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