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殷切期望,没有‘你要成为怎样的人’。就这些。”
苏砚握紧了他的手。
“因为他自己已经做到了。”她说,“他不用跟你说。你看着他就知道了。”
陆时衍转过头看她。苏砚的目光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很深的理解。“你爸用一辈子教了你一件事——有些东西比赢重要。你从他身上学的,比从他嘴里听的多得多。”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他把信封放在膝盖上,摩挲着上面“时衍启”三个字。父亲的笔迹,和信里的字迹一样,端正得近乎刻板,每一笔都带着法院便笺的那种庄重。
“还有一样东西。”他说。
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个小物件。他刚才没注意到,倒出来的时候滚到了沙发上。他捡起来,是一枚旧印章。象牙的,指甲盖大小,刻着他的名字——陆时衍。印面已经磨损了一些,但字迹还清晰。
他翻过来看,印章的侧面刻了一行极小的字:持心如衡。
父亲给他刻的。什么时候刻的?不知道。大概是他考上法学院那年,或者是更早。父亲从来没有提过这枚印章,就像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辞职的真正原因。
陆时衍把印章攥在掌心,象牙的触感温润,被体温焐了一会儿,渐渐温热起来。
“持心如衡。”他念了一遍。
苏砚看着他手里的印章,忽然说:“你爸给你刻这个章的时候,一定很骄傲。”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刻的不是‘陆律师’或者‘陆法官’,刻的是你的名字。他在你名字旁边刻了这四个字。他不是希望你成为什么头衔的人,他是希望你成为一个心中有秤的人。”
陆时衍看着她。苏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亮,像是透过这枚小小的印章,看到了某种更大的东西。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破产后消瘦到只剩一把骨头的男人。她父亲留给她的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技术构想。那本笔记本里,每一页都是他来不及实现的梦。陆时衍的父亲留下的是一封信和一枚印章,信里写的都是他来不及说的话。
两个父亲,走了不同的路,但终点是一样的。他们都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孩子。
“苏砚。”陆时衍叫她。
“嗯。”
“我想去一趟老家。”
苏砚点了点头。“我陪你去。小银也去。”
“好。”
三天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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